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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强急诊科“掌门人”张茂:我可能更像头老黄牛

【致敬医师节】浙大二院急诊科主任张茂

2018年08月02日    来源: 浙江在线     记者 尉洁婷 见习记者 叶路 通讯员 方序 鲁青

  编者按:在孩子的眼里,医生都是什么样的?是那个在生病时会给自己帮助的叔叔,还是那个在打针时会在手臂上画小猪佩奇的姐姐?

  其实,当生命还是受精卵之时,就有不同角色的医生陪伴成长了——社区医生、产科医生、B超医生、儿科医生、外科医生等。

  今年的8月19日是首届“中国医师节”,浙江在线健康网邀请浙江小记者进行系列体验式采访,以小朋友的视角来对话医生,走近医生这个特殊的群体。

  浙江在线-健康网8月2日讯(浙江在线记者 尉洁婷 见习记者 叶路 通讯员 方序 鲁青)“您觉得您像什么动物?”面对这个问题,刚获得“国之名医·青年新锐”称号的浙大二院急诊科主任张茂有点犯难。“按照我们急诊科的要求,我们应该是像猎豹,迅速敏捷地反应,但我觉得我更像头老黄牛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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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4岁的他,是浙江大学急救医学研究所所长、中华医学会急诊医学分会副主任委员,他所带领的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急诊医学科,是国内最早成立的急诊科之一,以严重创伤综合救治和疑难复杂危重症救治为特色,也是区域公认的创伤和疑难复杂危重症救治的中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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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一个小房间看浙江“最强急诊”

  一个20平方米左右的小房间最终让参加G20杭州峰会的美国代表团选定浙二作为定点保障医院——国际上先进的一站式复苏单元,并不只是先进设备的集中,更多的是救治流程上的先进理念。用急诊科主任张茂的话说,“就像F1赛车换轮胎的站点,可以一站式快速解决,我们也是在这里可以又快又好地让患者稳定下来。”

  走进浙二的急诊大厅,导医预检台后的墙上清晰地写明了急诊的流程,方便患者了解。进入急诊抢救室,在最靠近放射科的“一站式急诊复苏单元”里,这张病床处于“翻桌子”的状态,为的是让最危重的急诊患者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最优质的救治。

  “现在都说C位是最重要的,但在我们的复苏单元里,E位才是指挥官。”在急诊复苏单元的地上围绕着抢救床贴着A、B、C、E等不同的标签,每一个标签都代表着急救时不同职责人员的站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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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譬如C位(Circulating)是负责建立静脉通道,用药、血流动力学监测和除颤的位置;而实际上最重要的E位则是Team Leader,抢救协调指挥的位置——不同的人员站位不仅分工明确,让抢救忙而不乱,同时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也安排了可以随时取用的急救工具组合。

  2.5分钟可以为全身输一遍血的“Level One”加压输血装置,始终保持37℃的液体保温箱,抢救车上的用品用过之后就会挂上号码锁便于赶紧补充好新的,气管插管车上每一格都贴了标签,为的是需要进行不同急救操作时所用物品“一拉开抽屉就可取用”……

  急救的紧急更需要秩序和规范,而在这个“浙江最强急诊复苏单元”里,连站位都是平时训练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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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保命的侦探”:急诊的不少学问在技术之外

  EICU,急诊重症监护病房是为了各种危重急诊病人顺利度过危险期、进行“集中/强化”治疗而成立的——在急诊科里开设ICU不仅是充分发挥急诊学科“保命”的优势,也是为了将一个生命体征更稳定的患者交给相关专科。

  在浙大二院急诊中心的EICU病房里,有一份针对患者家属的小册子,里面不仅介绍了EICU的团队,还解释了为何家属不能留陪、EICU的一天是怎么安排的、家属能为患者提供怎样的帮助、EICU常见仪器是怎样的,甚至连投诉渠道都有详细说明。

  7:30~9:00,护理和医生从夜班工作人员处交接工作;

  9:00~10:30,医护团队还要评估病情并决定是否调整治疗方案,患者接受各种检查、静脉输液、给药、物理治疗和血液样本采集;

  10:30~13:00,医生向家属介绍病情,护士给患者翻身、擦身、口腔护理、协助患者进食;

  13:00~14:00,患者午休;

  14:00~17:00,患者继续接受各种检查、静脉输液、给药、物理治疗;

  17:00~18:00,护士协助患者进食、口腔护理等;

  17:30~18:30,夜班医护人员从白班工作人员处交接工作,医护团队重新评估病情并对白天治疗做总结;

  18:30~5:00,夜班医护人员密切监测患者生命体征,给予静脉输液等各种治疗,并创造安静的环境协助患者睡眠;

  5:00~7:30,给患者擦身、更换衣裤、口腔护理、口服药、协助患者进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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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这两个房间里是我们最危重的患者,进去都要做好严格的隔离保护,有2个护士24小时不间断地看护。”在3楼的急诊EICU的重症单独病房外,墙上挂着的显示屏上显示着病人的信息,而张茂正详细地和一群医生核对着病人的各项数据情况。

  9号床的王阿姨(化名)50多岁,因重症肺炎收治,由于肺已经成了白肺所以现在用上了最先进的“救命神器”ECMO(体外膜肺氧合),从大腿根把血液抽出来,通过机器模拟肺部完成血液的氧合过程再回输到人体——借助神器,让已经白化的肺赢得时间恢复。

  体温合适吗?尿量有多少?鼻饲管喂食的营养素是不是要调整?是否增加蛋白粉的含量?血红蛋白下降是因为例假的原因吗——每一项指标的变化在张茂看来都是蛛丝马迹的线索,先要保住命,才有生的希望。

  “和家属好好谈谈,要了解他们家的情况,婆家的情况、娘家的情况都要了解。”在近1个小时的病例分析之后,张茂特别交代了主管医生。

  如果对年初时刷屏的《流感下的北京中年》还有印象的话,那不难理解王阿姨现在的状况——虽然不是流感引发的,但严重的程度却也类似。

  在张茂看来,尽全力去救治是职责所在并不用多说什么,但人生的价值更在于“帮助别人的过程中得到认同。”

  硬件设备不断更新,医护人员技术日益精进都让急诊学科有了长足的发展——但在危重急症的面前,人终究是社会性的,坚持救治只是因为医学上还有希望,而放弃也并非全因医术的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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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难忘除夕夜儿子送来的那一顿年夜饭

  和不少影视剧里风风火火的急诊科主任不太一样,张茂说话节奏虽然快,但总是温和的,的确如他自己所形容的“像个老黄牛”,让人觉得安心而可靠。

  作为浙二最年轻的一批学科主委,无论是个人还是团队,张茂的办公室里除了最近获奖的奖牌之外,最多的就是各种医学的书籍、著作和参加各种学术会议的嘉宾证。

  “我的工作场所并没有什么与家庭相关的内容。”话虽如此,但儿子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存在手机里,而且说起上初一的儿子,张茂的神情分明柔软了。

  “15年前我去法国学习,当时我的导师就跟我说,工作和生活是不可分开的。那时我想出来一趟不容易,就抓紧学习。等2年之后儿子出生了,我有了新的理解。”虽然工作和生活的时间比例明显不平衡,但张茂很欣慰,虽然在家和陪儿子的时间并不多,但儿子还是深受他的影响。

  2015年的除夕之夜恰好是张茂值晚班,还是小学生的儿子给他带来了一份年夜饭。“比较凌乱但是挺丰富的,看得出是他自己动手的。”估计是想着爸爸值夜班辛苦怕饿着,所以儿子把家里的年夜饭每样都打包了些带过来,虽然张茂嘴里一个劲儿地强调“菜有些凌乱”但脸上抑制不住的是满足的笑容。

  虽然儿子从小就知道电话一响爸爸就要出去抢救,但在爸爸给班里同学上急救课时他也是满满的自豪;虽然爸爸对他颇为严格但爸爸长期出差,他也会很想爸爸。

  “最让我想不到的是,小时候他说想当医生,我以为不过是说说;而现在他依旧说长大了想当一名医生。”


责任编辑:王秀萍
标签: 张茂;急诊;急诊科主任;重症;救治;年夜饭;夜班;浙大二院;浙江大学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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